她一只手扯着那刚刚感觉有些不对的布料,一边仔细用手捻了捻,眼睛也一直观察着,发现似乎裤子上面也没什么东西啊。
但是她刚刚明明就感觉到了,应该是有什么东西自己沾到了,否则的话,也不会突然间有一处一小片地方被风一吹就能感觉到凉飕飕的。
现在是没什么痕迹了,但是现在回想起来那种感觉,林羽忆猜测很有可能那是沾到水了,然后因为她裤子这布料的缘故,属于是比较容易风干的类型,再加上刚刚她裤子沾到的水只有一点点,所以在她从休息室出来走到洗手间的这个过程中,湿痕就已经变干了。
而且沾到的如果是干净的水,那么就算是变干了也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不过林羽忆现在疑惑的是,她的裤子到底是什么时候沾到水了?
她从家里出来以后,整个过程不是在车上就是在路上,也没有碰到过半点水呀?所以这是怎么沾上去的?更何况还是刚刚才发现出来的?
不对!这似乎是她从那坐的沙发上面起身以后才感觉到的,所以问题应该就是出在她刚刚坐过的那张沙发上面。
那沙发居然是湿的,这不太符合逻辑吧?
怎么可能休息室里面的沙发会是湿的呢?工作人员会让这种现象发生吗?这里可是电视台啊!
这要是他们工作上出现的问题,那可是重大的失误啊,毕竟这种情况让人怎么在里边休息呢?
要是这样的话,寒凉城还不知道有这种情况,待会儿会不会一不小心也跟着坐到那沙发上面了?
她刚刚自己只是坐下去那么一小会而已,就已经沾湿了裤子,寒凉城要是坐下去的话,那肯定时间会比较久,那岂不是整个屁股都要湿了?
说实话,从见到寒凉城这个人开始到现在,林羽忆对他的印象真的是越来越好,因为他真的很平易近人,反正绝对是她接触过的所有领导和老总里面,最亲和的一个了。
而且人还长得特别的帅,行为举止也很绅士,说话也很有礼貌,对待她时态度也很好,明明她就是一个陌生人,但是他却真的在认真地回答她问的问题。
这一样样的都让林羽忆觉得他这个人非常的好,再加上他还是顾柔陌的上司,所以林羽忆认为自己有必要进去提醒一下他,跟他说沙发存在的这个问题,避免待会儿一不小心真的就出现了这个意外。
这么想着,她便拍拍屁股打开门走出去了,不过她也没忘记把手洗了一下,只是还没来得及烘干,就急匆匆的走回刚刚的休息室。
因为门没关,所以林羽忆一进门就看到了寒凉城半蹲在自己刚刚坐过的那个位置前面,手中拿着一张纸,按在沙发她刚刚坐过的那一处。
听到动静,他回头,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林羽忆。
这一看可把他给吓了一大跳,真是第一次如此的做贼心虚啊!
但是好歹他也是有很多年的混社会经验,还不至于只因为这么点事就直接惊慌失措了。
所以即使当场被抓包,他面上还是很淡定从容,在林羽忆诧异不解的目光中,动作从容平稳地起身,随后不着痕迹地将自己手中擦过沙发的纸,揉搓成一团后握紧隐藏在手心。
既然事情都已经这样子了,那他也是没有办法隐瞒下去了,索性就直接说了吧,后面再让林羽忆帮自己隐瞒一下就好了。
寒凉城抬手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随后将手背到身后,食指与拇指来回轻捻,问道:“是顾柔陌让你过来帮她看看沙发上是否有她刚刚一不小心沾上的东西吗?”
其实从刚刚林羽忆一开始出现的时候,寒凉城就猜到了她过来应该就是为了要确实这一点,毕竟他都能想到这一点,顾柔陌也肯定能想到啊。
但可能由于她肚子疼的厉害,需要先休息,所以就拜托朋友过来帮忙了吧。
所以林羽忆刚刚找的借口,他也都知道那确实都只是借口,但是她找的这个借口确实让他有点没办法拒绝,一旦继续拒绝,就会显得很奇怪,也会引起她的怀疑。
本来以为刚刚在门口跟她磨蹭的那么一小段时间,已经够让沙发上的那些湿痕风干了,但是没有想到这沙发的布料却是如此的特殊,一点都不给力,直到那时候再次进来居然还那么明显。
其实明显的不是湿痕,而是里面的水分没有风干,很难风干。
刚刚看到林羽忆的视线马上就要落到那片痕迹上面了,怕被看穿便临时找了个借口,让她先休息一下,可没想到这阴差阳错的她直接坐在那上面了。
好在林羽忆似乎是没有察觉到什么问题,正好也离开休息室去洗手间了,他可以趁着这时间赶紧用干的纸巾将沙发里面的水分吸出来。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林羽忆上个厕所居然这么快就回来了,一般情况下,女生上厕所不是要好几分钟的吗?怎么林羽忆好像总共才去了不到两分钟啊?
这倒好,一回来,他当场被抓包。
寒凉城觉得自己都已经做得这么明显了,林羽忆一看自己刚刚的举动,应该就能猜到自己在干什么了吧?所以他索性也就只能摊牌了。
不过他也是万万没有料到,其实林羽忆的脑回路并不是按照他想的一般,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把自己看到的这一幕往这方面想过。
经过自己刚才裤子被沾湿的事情,在看到寒凉城的举动时,她还以为是他也发现了这沙发上面有水,所以才会特意在拿着纸巾擦试呢!
看到这画面的第一反应,林羽忆是觉得寒凉城这个人也太太太好了吧,遇到这种事情,居然不是第一反应直接找工作人员投诉,或是让工作人员过来处理,反而是自己亲自处理了起来。
在她看来,像他们这种生活在社会链最顶端的人物,她是怎么也想象不出来当他们食了人间烟火,又亲自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是怎样的一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