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也不多打扰,还请兄台替我道谢一声,这份恩情,我穆恒记下了。”
慕容云没报出本名,毕竟他也不知道这支商队是什么情况,万一是个黑队,报本名岂不是把自己坑了。
因此能小心就小心。
“噗——!”
没走两步,慕容云一口淤血吐出,脸瞬间煞白下来,摆明重伤未愈,不怕他死的话,就请赶人。
救命恩人都不知道是谁,他怎么能走,万一他\/她以后落难,他连搭救都做不到。
身体自是无忧,而且还好的不得了,这支商队的医者实力不错。
自己具体昏迷了几天,慕容云尚且不知,但先前他的伤势有多重,他还是有印象,救他恩人要记住,医者也不能落下。
一口老血喷出,慕容云站也站不稳,一步一个踉跄,下马车之际,还差点跪倒在地。
见慕容云这副模样,护卫也不好继续赶人,只好下马,将他扶住,带回到马车当中。
留下让他好好疗伤的话语后,护卫也就离去。
商队中央,医者在得知慕容云醒来的消息楞了好一会,醒了怎么可能,伤的那么重,虽说没有致命伤,但少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怎么快醒来,这不科学。
“东家,您真的不去看他一下。”
货架旁,医者向商队老板问道。
“没必要,醒都醒了,就让他走吧,放一个不知根底的先天在身边,对我们也不是好事。”
女子清点货物的同时回道。
就在这个时候,一护卫再次赶回,“东家,那人吐了一口淤血,伤看样子应该还没好,这个时候强行赶人说什么也过不去,于是我擅作主张,把他留了下来,请东家责罚。”
该名护卫一人承担下所有责任。
“伤势过重。”
女子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在叹了口气后,她才继续说道:“算了,随他吧。”
“至于你何罪之有?”
“呃……”
护卫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下去吧。”
护卫愣住后,女子摆了摆手,让他离开。
两边告一段落,后面的小孟行几人察觉到前方动静,马贼已经发现同伴身死,并且从地底挖出了他们的尸骨。
整片草地,就那一块不合群,这要是还找不到,他们还不如自割双眼,瞎到这种地步,眼睛有跟没,有什么两样。
马贼成群聚集,人数虽然没小孟行之前杀掉的那一波人多,但四五十个还是有的。
人在草地上挖来挖去,尸首大多被马群跺烂,拼都拼不起。
得亏这伙人拼装不起来,不然看到这上百具躺着整齐的无头尸,还不知道会被吓成什么模样。
“头领,请您下令,兄弟们不能救这么白死了!”
一贼眉鼠眼身形干瘦的男子,对着一光膀子的油腻汉子说道。
“这么说,你知道是谁做的?”
那人看了他一眼。
“当然,这方圆千里,能将我寨一百多兄弟吞下的人,除了哈赞部落,还会有谁!”
干瘦男子眼底闪烁一缕狼光,嘴角流着些许哈喇子。
“滚犊子,收起你那点小心思,想招惹哈赞那老家伙,你自己想找死别拉上我们!”
汉子一脚将他踹飞,连听他后话的意思也没。
“不是头领,我怎么会让您去惹他……”
干瘦男子手脚并用的快速爬回,讪笑道,“我是让您通知三当家……”
干瘦男子话还没说完,就让汉子打断:“来,看到我这把刀了吗?”
“想找死,死一边去,这里有刀,自己抹脖子去,少来烦老子!”
“头领您到是让我把话说完啊!”
干瘦男子很是无奈。
“说啊~!”
油腻汉子这会已经不耐烦,要是他不拿出点干货出来,今天恐怕就要血溅五步了。
“小的意思是,您去通知三大家,再让三大家知会大当家的,大当家和哈赞那个老家伙都是先天,就算是打不过也能拖住,到时候我们……”
说道这里,干瘦男子已经嘿嘿笑起。
说实话,这破主意压根没半点软用。
还让大当家和哈赞死拼,哈赞修炼了多少年,就大当家二十岁刚出头的样子,又能有多强,能破先天都不知道惊掉多少人眼球。
让他和哈赞死拼,不被哈赞吊起来捶就有鬼了。
“头、头头……领,冷静、冷静!”
见汉子在擦刀,干瘦男子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喊。
“说出你的遗言吧!”
刀锋所指,草絮皆裂。
“头领这事得低调。”
干瘦汉子环顾四周一圈,小心翼翼的摸到头领身旁,“头领,我搭上哈赞这条线了。”
“嗯!”
头领手上大刀一顿。
“你是想,改换门庭?”
“对,头领您想想看,自从大当家来了以后,不是禁这个,就是进那个,小的我已经大半年不知道姑娘是什么味道了,再这样下去,是人活的路子吗?”
“还大半年,大当家半年前才来,你那里来的大半年!”
头领白了他一眼,嘴上虽说这么说,但心底却是无比认同。
曾几何时,他不知道有多羡慕手下这群人,至少他们还能策马奔腾,四处烧杀抢掠,只要盲的好,什么事都往哈赞身上推,不知能活的多潇洒。
可他呢,天天活在大当家眼皮底下,干点出格的事情,都能闹得人尽皆知,要不是有三当家拼死护住,估计早让大当家挫骨扬灰,杀天祭旗。
“小的不是没文化吗?”
干瘦男子挫着手掌笑道,“但话粗理不粗啊,头领您想想看,您有多久没那个了……”
话没点名,但大家都知道。
“天天在大当家眼皮底下转悠,你觉得呢!”
说起这事他就郁闷,想发泄都不知道找谁。
“头领,您觉得大当家夫人咋样?”
干瘦男子不断撩拨,汉子的欲望。
“仙。”
头领下意识回到。
提到夫人,头领一愣,那女子绝对是他今生见过最美的女子,什么花魁在她面前都不值得一提,想起夫人,他总会想起他们初遇的那天。
那天大当家带着她,力压整个山寨,而他只能望着夫人背影离去,曾经有那么一瞬,他都有了为夫人终生不娶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