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家中,作为外人的她们,实在是有一些坚持不住。
本来之前她们就想闹腾,只是之前为了大局考虑,再加上陈白珠有那么一个好的哥哥,现在都已经爬到了举人的位置,作为举人老爷,可是有数不尽的人往他们家送好东西。
就连陈白珠的丈夫,也刚刚够到了最后一名的位置,成为了一个举人。
因为种种顾虑,这两姐妹并没有做其他的事情,只想着利益为主,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朋友,永远的姐妹。
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谁能够想到,她们就是被这么一句话给骗了。
就连自己的爹娘,也都已经倒戈,浑然不管他们唯一的儿子,因为要供陈二家的孩子上学,爹娘已经苍老无比,甚至连大哥的一辈子都搭了进去。
大哥娶的大嫂也是尖酸刻薄,他们只不过是偶尔回家一次,就被人撵走,就连爹娘也不站在他们身边。
图什么呢?什么好处都没有,反而付出了很多。
之前还想着从别人那里得到好处,现在看来自己只有付出没有得到好处,反而还得到陈白珠的嫌弃,导致她们嫁人之后日子过得也不安宁。
又一次遭到了家里人的白眼,陈南珠主动去找了姐姐陈明珠,她对自己的生活,已经提不起了任何的兴趣和希望。
“姐姐,你应该知道如今自己日子过得那么惨,是为了什么吧?我记得你的丈夫不喜欢你,就连你的儿子女儿也和你不亲。”
“我当然知道,南珠,我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想活的念头了,不如我们合作一把?”
陈明珠自从嫁人之后,要干的活儿很多,整张脸变得有些憔悴,但是,说话的时候,她眼中却闪着一股奇异的色彩。
整张脸好像又被重新注入了生机,变得活跃起来,还透着些许的红润。
明明在家中,她干的活一点都不比那些男人少,偏偏那些男人回家之后,什么事情都不干,这也就算了,自己的儿子还来指责她这个老娘。
她付出的一切,难不成全都被这些白眼狼给忘记了?
真就是拿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
“好,就如同当初扔那个蠢货下河时一样,只是这一次,我们可以一起合作。”
“还有我打算带着那些白眼狼一起下去,如今我都想不明白,我究竟是怎么忍受如今过的这种苦的?”
陈南珠伸着自己的手,陷入了沉思,她的这双手,以前怎么着也说得上是白玉,就算有一些瑕疵那也不算什么事。
手碰到脸上粗糙的脸,还有憔悴的皮肤,她心里有那么一些崩溃。
这分明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陈南珠如今的日子,也过得一团糟,家里的丈夫,家里的婆婆,公公,都觉得自己的丈夫,沦落到这个地步,全都是她害的。
可谁又能想到,当初自己那个丈夫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货郎,挣的也不过是一个辛苦钱而已。
她陈南珠帮助那一家子,把日子过得好了,那一家子倒是感恩她,如今,不过是受到一些刁难,就想要将她给抛开,想都别想。
陈明珠面容也有一些苦涩,她的日子又能够好受到哪里去?
自己的丈夫已经承诺外面的女人,要把她带回来,甚至还想要娶为平妻。
就连自己的孩子也觉得外面的女人温柔,想要那个女人做自己真正的母亲。
这如何不让陈明珠心生愤怒,那些孩子她也不想要了。
同时,她也不想让那一个自己操持了那么久的家,继续维持下去,所有的成果全部拱手让人。
陈南珠和陈明珠相视一下。
几天之后,这两个人的婆家人,死的死,还勉强活下来的,也因为吃了毒药,身体虚弱不堪。
遇到了什么事情,一辈子都爬不起来。
至于陈白珠,直接被人拖着掉入水中,再配上一把锋利的菜刀,鲜红的血染红了整个河水。
侥幸离开的陈南珠,面色冷淡的将剩下的药全部吃到嘴里。
“陈白珠果然是一个蠢货,随便一骗就真的去了河边,水淹不死你,再加上一把刀呢?再配上刀上的毒药呢?”
哈哈哈~
陈南珠格外坦然的往旁边的河里一倒,彻底不见了身影。
至于尸体被运到何方,那就不归陈南珠管了。
在死亡的那一刻,她好像梦到了和自己不一样的人生。
这一切都不同,都是陈白珠的错误。
一下子死了那么多人,自然有不少人来调查,只可惜,一切都无法挽回。
多年后,陈柔途经原本的家,从那里得知了一件事情,那便是,陈白珠还有其他两个堂姐之间发生的事情。
“陈白珠这是玩脱了?!”
陈柔心中没有任何的感觉,也没有想要寻找还活着的那些人,十分自然的离开,很快便路过传出朗朗读书声的私塾。
等到人影彻底消失不见,私塾里面,突然跑出一个满脸皱纹,白发苍苍的人,此时的他不复之前的端庄模样,向来严肃的眼中多了一丝泪水。
嘴唇微张,飘出一声,“妹妹~”
清醒之后,环顾四周,没有任何的痕迹。
“我这是又看错了。”
总觉得自己还能够看到长大一些的妹妹,依旧温柔依旧厉害。
似乎还能够用石子抓兔子,不愁吃喝。
些许话语消散在风中,被带去远方。
陈信又回到了私塾里面,继续教书。
整日忙个不停,浑然不觉时间的流逝。
陈柔猛的抬起头,右手忍不住敲了一下自己的腰,左手还拎着一只兔子的耳朵。
“看来,我的本领还是很不错的,又可以吃烤兔子了。”
陈柔没有刻意的保养好自己,只是一直吃自己做的饭,身子骨依旧格外强劲。
看到一只野兔子,抓起旁边的石头就扔出去,照样能够收获一只肥肥胖胖的小兔子。
离开这个地方,陈柔没有丝毫的停留,她也不过是偶然途经这里罢了。,
再加上年纪终究有一些大,在此后,陈柔从没有来过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