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煮?当然是和那些饭混在一起弄成糊糊,一人分一点,也不会多什么少什么。
“什么,陈柔没有回来?”
陈白珠猛的抬起头,这个人,怎么那么快就失踪了?
一切都按照上一辈子进行,那她这辈子是不是,还不能够摆脱上辈子的噩梦?
不对,这辈子是自己的三哥被选去念书,她已经改变了自己的一部分人生。
但是想着陈柔,陈白珠眼里还是有那么一些可惜。
多好的一个孩子,结果就这么没了。
明明都要长大了,再过不久,就能够谈彩礼的事情,却没有料到这个人,还是按照命中的路来走。
陈白珠如此激动的表现,倒是让王秀兰多看了两眼。
“怎么了?你知道她不回来?”
王秀兰盯着这个孙女,心中有着一点不好的预感。
“我上一次听姑姑说,镇上好像有拐子,我就想着陈柔没有回来,是不是被人给拐走了。”
陈白珠颤颤巍巍的说出了这些话,毕竟上一次姑姑回来,确实提到了这么一件事情。
在陈白珠看来,陈柔突然失踪,很有可能就是被拐子给拐走的。
“不可能,陈柔只是晚回来一会儿,你不要咒她。”
刘生子义正言辞的说着,但是这话反而有那么一些假。
在场的人,谁不知道这个人重男轻女?
眼里就只有儿子的存在,一点都没有女儿的存在。
怎么可能会突然如此在意自己的女儿了?
“你们这是什么眼神?你以为我不在乎我女儿吗?我平常的时候,确实很喜欢儿子,但是,我有虐待我女儿吗?有让她做一些事情吗?没有。”
“整个村子里,有哪一个重男轻女的人,能够像我这样对待女儿的?”
刘生子将这话说出来,其他人也渐渐的打消了心里的怀疑。
村子当中,重男轻女的人有很多,但是,刘生子确实没有如同其他人家那样做的过分。
村子里的那些人家,尤其是重男轻女的人,恨不得把女儿当做一头不用吃饭,只需要在外面随便吃点杂草的骡子来干活,一天到晚都没有停下来过。
王秀兰深深的看了一眼刘生子,“先吃饭,要是饭都吃完了,陈柔还没回来,那就去周围找找。”
“没了,我问了村长,还有里正,都没有找到人。”
王秀兰的脸色并不怎么好看,她心里已经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也许这一切就是自己三儿子还有三儿媳妇做的蠢事。
都是一家人,她又是三儿子的母亲,又如何不知道儿子身上的本事?
就算多干了一些零工,多挣了一点铜板,那又如何?
上私塾这种事情,根本就不是普通农家可以担负的事情。
更别提全家打算支持的人,也就只有陈智,陈信根本就不在其中。
笔墨纸砚,也都需要他们自己买。
陈三一家子连给先生的束修都没办法凑齐,只能通过一些歪门邪道来弄。
如今陈柔失踪了,这老三夫妻究竟做了什么?那不就一目了然?
得知这个消息,没有一个人的脸色能够好看起来。
陈信更是如同失去了奋斗的目标,整个人崩溃的往外跑,然而,以前在山上,他待着的地方,都没有见过陈柔。
到了大半夜,他才被陈老三夫妻俩捉了回去。
“我就不该去读书,就不该答应你们去私塾,我有错,当初就有不应该贪图想要成为秀才。”
如今好了,自己确实可以去,但是自己的妹妹,却不知被卖到了哪里。
父母怎么可能一下子拿出那么多的银子,一定是把陈柔给卖掉了。
陈信本应该知道这件事情的,毕竟他的家中,又没有什么钱财,又如何能够提供得起他去私塾的银钱?
在悲伤之下,他直接晕了过去。
陈白珠也跟着寻找了一下陈肉,只是都没有任何的结果,她心里有一些恍然大悟。
怪不得上辈子,陈柔一下子就消失了,甚至,没多久全家人都不再寻找,只认为对方死了。
原来是家里的人,把陈柔给卖掉。
只是陈明珠有一点不理解,为什么自己不知道这其中的真相?甚至家里的人没一会儿,就停下了寻找陈柔的事情?
甚至家里的人去寻找陈柔的时候,都是旁敲侧击,并没有明确的说出陈柔被卖掉的事情。
只说陈柔乖巧,在外面采野菜,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家里人担心就想着找一找。
甚至连上辈子,留在陈白珠脑海当中的印象,都是陈柔失踪的信息。然后才是陈柔被拐的信息。
回去后,陈白珠就看到自己的奶和爷,还有三叔夫妻俩进入一个房间,讨论的讨论的事情似乎很激动,只是后来,声音越来越小,旁边的人也听不到其他的话。
没一会儿,爷就站了出来,满脸严肃的看着家里的人。
“今天我已经用关系去打听,陈柔已经被镇上的拐子给拐走,如今不知是死是活。”
“这件事情倒是不好宣扬出去,不然,若是哪一天才能回来,估计名声不太好看,大家就当陈柔是失踪了,以后说不定能找回来,如今大家都散了。”
“尤其是你们三兄弟,好好的跟孩子说一说,别胡嚷嚷出一些事情来。”
陈根说完这些话,慢慢的转身离去,在众人的目光当中,只觉得陈根的脊梁似乎更弯曲了,原本就瘦小的老头,越发的瘦小。
“被拐?失踪了?”
看着周围的人,陈明珠突然觉得这些人有一些可怕。
她是不是要庆幸自己没有不是三叔的孩子,不然三叔又可以把孩子卖了,攒一波钱。
然后,那些钱,全部用来给哥哥读书。
陈白珠匆匆忙的离去,一点都不愿意停留,周围的那些大人实在是太过虚伪,她害怕,害怕自己也受到伤害。
陈信这个房间,终究是被刘生子给打开,
“儿啊,你怎么就不能相信一下为娘,为娘真的没有害你的妹妹,你妹妹好歹也是我的骨肉,我又怎么可能会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