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也意识到刚刚自己有点激动了,连忙说道:
“嗯,孙神医所言极是,本王会经常习武的。”
一旁众女听到孙思邈的话后也是喜忧参半,喜的是纪王恢复了一些,不是一辈子都不能生孩子。
忧的是也不知道纪王什么时候才能够痊愈,听孙思邈的意思好像只是恢复了一点而已。
“孙神医,那不知平时王爷应该吃一些什么会好一些?”
陆定娘开口问道。
“回王妃,稍后老道会为王爷开一个方子,配上一些食谱。
老道一直以来都在研究王爷曾说过的药膳,有了一些新的。”
孙思邈回道,他从李慎这里得到了不少的启发和一些奇思妙想,让他有了研究的方向。
有的事情甚至让他都觉得匪夷所思。
比如纪王曾经说过人若是五脏六腑坏了,还可以换一个。当时孙思邈听到李慎这话真是惊为天人。
若不是孙思邈跟随纪王多年,对纪王有所了解话,
他都会觉得纪王是什么邪教信徒。还是吃人心肝的那种。
好在李慎又补充了一句,就是以现在的医术程度还无法做到。
李慎当时说了,先天条件就是要先弄明白血型,然后才可以撞大运。
有了血型相同,才有撞大运的机会,而这个机会可能不到一成。
对于李慎说的话,孙思邈还半信半疑,不过有了阑尾炎的手术,他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相信的。
看到纪王跟孙思邈在聊天,陆定娘则是站起,带领着众女离去准备膳食。
“王爷,上次你说人少一个肾也可以存活,这话是不是真的?”
孙思邈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
“是啊,人有两颗肾,割掉一个也能存活,不过可能身子就要弱了很多,干不了活了。
怎么了?”李慎点点头。
“这个......王爷,有一件事老道忘记禀报了。”孙思邈有些犹豫。
“什么事?”李慎好奇。
“王爷,两个月前我们有一位病人,身体严重水肿,小便不通,癃闭,关格。
其人身子虚弱,脉象无力,肾亏水满。
根据老道的判断这人已经病入膏肓,命不久矣,用王爷跟老道说过得话好像是他的肾坏了。
黄帝内经中有云,肾者,胃之关也,关门不利,故聚水而从其类也。
老道用了很多的药,病情也没有好转,于是.....”
孙思邈说到这里一顿,有些愧疚之色。
“于是什么?”李慎问道。
“于是我与恩师就给这人做了一个手术。”一边的李修为看到孙思邈为难的样子补充道。
“什么?你们给人割腰子,不是,是割肾了?”李慎陡然站起,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也太大胆了吧,这只不过是一个理论而已,这两人就敢给人割腰子,你俩是哪个园区穿越过来的么?
“回王爷,是的。”孙思邈点了点头。
“那人怎么样了?”
“死了。”
“死了?”
李慎没有想到孙思邈会回答的这么干脆,直截了当人死了。
说的这么轻松。
“回王爷,确实死了。手术后没过三日。”
李修为坦然点头。他们也没有想到会这样,三天没到就死了。
“还活了三天?”李慎更是惊讶,居然还活了三天,没有当时就死,真是医学奇迹。
“王爷,我们也正在总结经验,并且一直在思考,这人为何会死。
按道理,既然他能活三天,就应该有存活的可能。
但目前为止,我们还百思不得其解。”
孙思邈满眼都是求知欲,他看向李慎,希望李慎能够给他一个答案,
可是李慎哪里知道这个呀,他告诉孙思邈也是为了给孙思邈一个希望,给他一个目标,
但这个目标还需要不断的努力学习和总结经验教训。
谁知道这个医学狂魔现在就拿真人实验。
“孙神医,你也知道,本王对医术也是一知半解。
对这件事也是一窍不通。
本王跟你说的也是猜测,你应该仔细研究一下,
不应该直接就用真人实验。
这可是一条性命。”
李慎的话语中有一丝责备,不管怎么说也不能拿真人做实验,
至少要先用尸体练练手。
“唉~~~王爷说的是,老道也有些愧疚。”
孙思邈叹息一声。
一旁的李修为却开口解释:
“启禀纪王殿下,恩师也是思量再三之后才决定给这个病人做的手术。
当时已经跟病人和家眷说了,病人已经命不久矣,恩师判断也就三月有余。
问他们要不要赌一次,若是成功就可以继续活下去。
当时病人和家眷想了三日最后同意放手一搏,只是可惜没有成功。”
李修为也表现出了遗憾,他们都想成功,要是真的成功了,这可是开创了一个壮举。
他们的名字将会被载入史册千年万年。
就算当今世上也会被他们所震撼,受万人敬仰。谁能够将人的肾拿出来一个,人还不死,这简直就是仙术。
但着实可惜,手术失败了。
李慎听到李修为的话这才冷静下来,他点点头表示能够理解。
人到了那个时候,大部分人都会选择搏一把,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万一成功了呢?
这就是人性使然,只要经过病人和家属同意就好,不会有其他的事端。
“那后事你们是怎么处理的?”想到这里,李慎询问李修为。
他是院长,这种事当然是他负责,孙思邈不会参与。
“回纪王,我们事先已经答应了,若是手术失败,我们会负责他的丧葬费用,并且请高僧来为病人祈福念往生咒七日。
完事后还会给十贯钱的安家费。”
李修为做的很到位,生者死者都照顾到,这十贯钱对于他们普通百姓来说也不是小数目。
反正都是死,死后还能为家里获得十贯钱,也算是死得其所。
不过李慎却是眉头紧皱,一条人命才十贯钱?都不如他这次大赏的多。
十贯钱也就是十千,李白一斗酒的价格就买了一条人命,果然人命如草芥。
“李修为,给五十贯吧,怎么说他也是为了医学而现身,我们不应该亏待他。
虽然历史不能将他铭记,但至少我们可以多补偿他一些。
五十贯,都没有精品阁一坛酒价格贵,给了吧。”
李慎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