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出来啦!怎么出来了?”
“哎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这真是,怎么能把你抓住呢,你可是无辜的!”
“就是!这县太爷越来越不把我们这些百姓放在眼里了!”
“这是逃出来的吗?”
“当然是逃出来的,不然县太爷怎么肯将这姑娘放出来!”
“哎呀!这可怎么是好!姑娘呀,赶紧跑吧,不然被抓住了就完啦!”
人群中哗啦啦的说了一大堆,竟还有人动手将赵蓁蓁给往城门外推,赵蓁蓁解释了好几遍她不是逃出来的,谁知完全被这些百姓的声音给盖住了。
从远处看,便以为是一群百姓在围住了赵蓁蓁并动手。
如此壮观的场面可真是算极其少见,令人震惊的,不知所谓何事。
屋檐上的庆青子看的脸色发青,几次要冲过去,却被沐云帆给拦住了,白俞也说先看看情况再过去。
赵蓁蓁就这么一直被推出了城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这些百姓会这么热情?这么害怕她被重新抓回去?
守在城门口的官兵却好像没有看到他们的行为一样,齐齐跑上了城墙上方,无视百姓们相当于聚众斗殴阵仗的行为。
将赵蓁蓁推出了城门口后,百姓们在里边叽呀一声提前关上了城门!
赵蓁蓁站在空无一人的城外目瞪口呆,完全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等赵蓁蓁被推出城镇后,秦淮蒙着面从墙上跳进了赵蓁蓁的屋邸。
其实他蒙不蒙都没多大变化,就是嘴唇不见了而已……
秦淮招呼了下上边的几个人跳下来,然后指挥着那些人将赵蓁蓁屋邸里边值钱的东西统统搬走。
城墙并不是很高,秦淮在两边搭上了结实的木板之后,让那些人将搬出来的东西通过木板运输了出去。
一直到将整间屋邸搬空,整个过程都没有发出多大声响,那些人就像是训练有素的士兵一样,从开始进来到离开都整整齐齐,速度奇快。
秦淮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他蒙着脸最后看了一眼屋邸,然后轻声呢囔了句:“这两个人也卖不出好价钱,要是之前那个黑衣男人,肯定能赚个一个月不用干活了。”
说完,秦淮毫不留念的撤下木板,转身离开了屋邸。
而这边杨建因为赵蓁蓁许久没有回来而上街去寻找,却得到赵蓁蓁被关进衙门的消息。
他大惊,花了一夜时间制定好救出赵蓁蓁的计划并探听到赵蓁蓁的所在地,然后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什么县太爷千金身上时,他悄无声息的潜进了关押赵蓁蓁的牢房。
谁知潜进来后却发现赵蓁蓁根本不在这里。
他一惊,以为这是个圈套,赶紧从牢房里出去,却在并不大的县衙里面迷了路。
他更坚信这是圈套,但长期从警的经历告诉他,迷宫虽说很难凭借五官找到出口,但在不用五官寻找的情况却很容易出去。
杨建闭上眼睛,开始用大脑自行沿着迷宫走,这个办法很笨,可以说是很愚蠢,但是却很有效。
因为警察闭着眼睛是能够轻易走出一条笔直的线的。
不久之后,杨建终于走出了迷宫,他看了看太阳,确定了下方位,然后开始巡视县衙的动静。
可很快他就听到了县衙千金将赵蓁蓁放了出去的消息。
他不知这是真是假,但还是毅然选择了先回去看看赵蓁蓁是否回去先。
等他回到屋邸是,发现屋邸内的确有人进来过,他奔进赵蓁蓁房间,先在门外礼貌性的叫了一声,待没有得到赵蓁蓁的回应后,推门跑了进去,却看到房内的家私什么的已经被搬空了!
杨建这下是真的懵了,这是怎么回事?故意将赵蓁蓁抓进牢里,然后将自己引开,就是为了搬走东西?
杨建自然不在乎这些东西是否值钱,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找到赵蓁蓁。
就在杨建欲要重新返回牢里去救赵蓁蓁时,一身青衣的庆青子已经坐在了院子里的石椅上。
庆青子淡淡撇了杨建一眼,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和我妹子走那么近?”
杨建从看到庆青子时就皱紧眉头,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妹子?他说的是谁?
“杨某不知阁下的妹子是何人,杨某很少和姑娘接触,阁下是认错人了吗?”杨建说道。
庆青子皱眉,姓杨?他问道:“你姓杨?杨文江是你什么人?”
杨建摇头,说道:“很抱歉我不认识。”
庆青子“哦”了一声,心想自己可能过于敏感了,于是说道:“我妹子已经出城了,你去找她吧。”
庆青子起身欲走,杨建上前一步问道:“阁下妹子是?”
“赵蓁蓁。”
杨建愕然,赵蓁蓁竟然在这里认了个哥哥?
庆青子很快就消息了,即使杨建就这么看着,还是没发现庆青子是怎么离开的。
他立刻觉得这里真是卧虎藏龙之地,人类的能力竟然可以进化到这种地步。
只是杨建不知道的是,庆青子是妖……
杨建根据庆青子的提示出了城,迎面便看到了正在城门口站着的赵蓁蓁。
赵蓁蓁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了,她实在不敢置信自己竟然被这么赶了出来,问题是她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杨建叫了赵蓁蓁一声,赵蓁蓁这才回过神来转身循着声源看过去,却发现杨建竟然在自己身后。
赵蓁蓁立刻问道:“杨建你也是被赶出来的?”
杨建愕然,摇了摇头道:“我是一路找过来的,你昨天一天一夜没有回来,所以我一直在找你。”
赵蓁蓁听杨建这么一说,立刻道歉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杨建摇头道:“赵小姐安然无恙就好。”
赵蓁蓁“恩”了一声,然后低着头不说话,杨建有些奇怪,问道:“赵小姐这是怎么了?”
赵蓁蓁说道:“我觉得这座城很奇怪,县衙的那个千金很奇怪,那个王府小公子也很奇怪,百姓官兵就更怪了。”
“对了,”赵蓁蓁抬头问杨建:“秦淮呢?那个小男孩。”
杨建道:“我出去找你的时候他还在屋里,等我回去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而且屋子里的东西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