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俞曾经是一代妖尊,可是在那次大战后,便妖力大损,不仅实力大不如前,就连形态都缩小成如今这样。
白彦曾带着受伤的白俞前往药谷求医,可是颜曲见昔日的妖尊已经受伤自此,大没有复原的可能了,而他身旁这位,更是七魂丢了六魄,连个妖样都没有,因此颜曲大手一挥,便将二人赶出了药谷。
自此千年,白彦便带着重伤的白俞漂泊世间。
如此的好药,白俞不禁起了心思。
“好像很好吃的,女人你吃吗?”白俞问道。
赵蓁蓁皱眉,好吃?
“你要吃吗?”赵蓁蓁问道?
白俞眼睛都亮了,好在他反应快,很快便装作镇定的样子。
“你先吃了一口,没毒死我再吃。”白俞“警惕”的看着赵蓁蓁。
赵蓁蓁切了一声,她还以为白俞发信啊了什么呢。
她将药包和粥菜收了起来,不理会皱眉的白俞,她打了个哈欠,对坐在那里发愣的男子说道:“今天不练了,好困,我先睡个觉。”
说完,赵蓁蓁准备去树上按个吊床,谁知她刚走没几步,就感受大来自背后凌厉的阵风,她立刻转身,从空间法器中红拿出箭,险险接住了木偶人的一击。
“继续。”男子说道。然后站了起来,走到白俞身边,把白俞抱了起来,回到原来的地方坐下。
感受着手里的柔和感,男子满意的眨眨眼睛。
赵蓁蓁还未来得及捡起弓,木偶人的袭击便迅速来到她面前,她突然从他哪里感受到强烈的战意,她大惊,很是不明白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人怎么会有情绪。
箭的力量没有弓的强,赵蓁蓁用箭挡了几下后就感受到箭的无力。快战之间,赵蓁蓁迅速用余眼扫了一眼地上的弓。
再次挡住木偶人的一击,赵蓁蓁已经赶到有些吃力了,可是木偶人的攻击一发接着一发,根本不是头。
赵蓁蓁啊的大吼一声,一脚踢在木偶人的身子上,木偶人立刻像个鸟一样飞了出去。赵蓁蓁趁着这个空隙,从地上滚了一圈,迅速接住弓,她刚抬起头,木偶人又攻了上来。
锵的一声,赵蓁蓁立刻将弓转了十几圈,锁定住木偶人的木剑,就在赵蓁蓁以为能够歇口气时,木偶人突然放开了木剑,然后一脚将震惊的赵蓁蓁踢飞了出去。
“噗!”赵蓁蓁倒在地上,吐了一口气,而弓在飞出去的时候也掉在地上。
木偶人面无表情的捡起木剑,然后将弓箭扯开,轻轻放在地上,力度轻缓柔和,就像是对待一件宝物一样。
这时白俞说道:“即使是没有感情的木偶人,也知道那把弓的实力,只有你,女人,拥有那么强大的武器却不会用,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赵蓁蓁呸了一声,说道:“我再辣鸡它也只认我为主,你们再珍惜它也不看你们一眼!”
回应赵蓁蓁的,是木偶人看不清动作的一击。
赵蓁蓁几乎是在本能的接招,本来强了不少的体格,现今看来,仿佛一点用也没有。在木偶人的强大攻势下,赵蓁蓁连喘气都困难。
一个翻滚后,木偶人的木剑搭在赵蓁蓁的脖子上。
赵蓁蓁平躺在地上,不停地喘气,身上到处是伤口,都是木偶人刚才砍的。
一阵静寂后,赵蓁蓁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弓箭处将之捡起,然后手握弓箭,犹如握住的是一把剑一样。
木偶人站定,面对着赵蓁蓁,两人面对面,彼此注视着对方。
一阵大风吹过,吹起赵蓁蓁高高扎起的马尾,就在这时,赵蓁蓁动了。
一个冲锋,赵蓁蓁来到木偶人身前,木偶人动也不动,单手握着木剑,气定若神的看着赵蓁蓁冲来。
就在赵蓁蓁快要来到木偶身前时,她突然一个转身,在木偶人转过身的瞬间,拉起弓弦对准木偶,便是锵的一声。
接住一击!
接着又是第二击,第三击,第四击......就在第十击的时候,赵蓁蓁突然改变策略,在木偶人来不及转身时,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支箭,对准木偶人手臂的转轴便是重重一击。
吧嗒。
木偶人握住木剑的手和木剑应声掉落在地上。
白俞睁开眼睛。
赵蓁蓁又是一个转身,拉起弓弦,对准木偶人便是一击。
又接住了一击!
然后是第十二击,第十三击,第十四击,第十五击!
荡的一声,赵蓁蓁躺在地上,不停喘气,累的像个傻子一样。
突然,她哈哈大笑出声,激起森林好几只鸟儿。
“哈哈哈!我做到了!我做到了!哈哈哈!”赵蓁蓁笑的很开怀,开心的像个三岁的孩童一样。
笑着笑着,她突然哭了起来,她抽泣着,抱着伤痕累累的自己,哭的声嘶力竭。
白俞坐在男子怀里,看着像是个疯子一般的赵蓁蓁,不禁想起白彦曾经对他说的那句话。
“你会感谢她的,白俞。”
白俞摇摇头,心想他感不感谢她,他不知道,但是他会因为她,将你救回来也说不定。
白俞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面无表情的男子,心里一阵激荡。
如果赵蓁蓁没有去那里,没有让他见到他哥,他是不是永远也不知道,他哥竟然为了他,将肉体和灵魂分离了出来。
他曾经就很疑惑,为什么他哥能进到他身体里,原来,是因为是这样.......
抱于感受着体内白彦的呼吸,知道因为肉体和灵魂相隔太近,他哥的灵魂昏睡过去了。他长吁一口气,心中想到,从此,换我守护你吧。
......
沐云帆一拍鵸鵌的脑袋,大怒道:“你又说找到那臭女人了?人呢!人呢!人呢!!!”
鵸鵌叽呀大叫一声,倒在地上装死。
沐绝尘看不下去了,跑到愤怒的沐云帆的身旁,一把将沐云帆抱住:“师傅,你别再骂大鸟了,他飞的很累的。”
鵸鵌抬起头,三个脑袋不住的点头。
沐云帆呸了一声,将沐绝尘抱起,走到火堆前,将他放了起来,然后给他盛了一碗汤,却对张望着的鵸鵌说道:“你们敢动这锅汤试试?我不剥了你们的皮!”
鵸鵌一个瑟缩,心中想着主人怎么大病一场后,脾气大了很多。
左边的脑袋对另外两个脑袋做了一个眼神,心中说道:“因为那是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