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青子哎哟一声,从棺板上爬出来,他摸着被颠簸的十分难受的屁股,愤怒的一脚嘣的踩在棺板上。
只听嘣的一声,棺板纹丝未动。
庆青子咦了一声,对着棺板又是狠狠一脚。
嘣的一声,棺板仍旧纹丝未动。
庆青子孤疑的连连咦了好几声,蹲下去查看棺板的材质。
沐云帆也是很好奇,他一动,便闪现到棺板前,和庆青子一样蹲了下来。
摸这棺板十分坚硬的材质,沐云帆咦了一声。
庆青子抬起头,好奇问道:“你看出这是什么东西做的了?”
沐云帆当然知道,这种东西他看了几百年了。
岗岩,是帝江一族一带很常见的一种石质,但这种石头整个妖界,只存在帝江一族附近。
当初帝江一族选择那个地方隐士,便是看中了这种石头坚硬难摧毁的特征。
沐云帆皱眉,再次闪现到高台上,看着棺木内那架骨架,再次陷入沉思。
庆青子嘴角一抽,心想这个人怎么这么不懂为人处事呢?每次都不回答他……
他重重哼了一声,撇过头在地宫内慢慢走了起来。
这么大的地方,地上却都是用石头砌筑出来的,可见用时之长和费劲之大。但这么大的地方,是存在于底下这么深的地方,那么空气是怎么进来的呢?
庆青子和沐云帆等人已经下来有一段时间了,可是却没感觉到任何呼吸困难的迹象,的确是很奇怪呢。
这样看来,当初建造这个地宫的人,或许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提前做好了引导空气进入的地方或者阵法。
但,这又是为什么呢?
这不是墓穴来的吗?
庆青子想不明白,所以他不打算继续想了。
他装模作样的在地宫内走着,像是在仔细盘查着每一个地方,不放过每一个角落,但事实是,他只是很无聊的随便走走。
他发现,沐云帆和那只丑陋的大鸟,真的没法相处。
他还是更喜欢和赵蓁蓁这样的机灵鬼待在一块,不无聊?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庆青子也将地宫走了个遍,他无聊的打算回到高台上,却惊讶的发现沐云帆等人已经离开了。
他脸色一黑,心想沐云帆怎么这样,都说不打不相识,他是打了装不认识!
他愤怒的一脚将棺木踹倒,只听轰隆轰隆几声,棺木摔落在高台下,却并未有丝毫损伤。
庆青子沉着脸,正想离开,却无意间发现原来放着棺木的地方,出现了一个一米宽左右的洞口。
他咦了一声,蹲下去好奇的看着洞,想要知道里面有什么,可以洞里黑暗,庆青子什么都没看到。
他眼珠转了转,好似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嘴角一勾,庆青子跳入洞口。
在庆青子跳入洞口不久,刚刚被踹翻的棺木突然叽呀一声,飞了起来。
很快,棺木便落回高台上,刚好遮盖住了洞口。
地宫内再次陷入沉寂。
……
……
在庆青子随便乱走的时候,沐云帆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他火速跳到鵸鵌背上,带着沐绝尘离开了洞口。
飞在天上时,沐绝尘瘪着嘴很不开心的坐直身子,努力不靠在沐云帆身上。
沐云帆翻了个白眼,对自己这个乖徒儿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一个爆栗砸在沐绝尘头上,无奈道:“你又赌什么气?”
沐绝尘被打的眼眶通红,他哼了一声,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和沐云帆说话。
沐云帆皱眉,对沐绝尘的突然委屈表示难以理解?他心想,难道他小时候也是这么个鬼样子?
他嫌弃的将脑中的想法挥去,然后说道:“我们现在就去找那臭女人,你如果还是不说话的话,我就换方向了。”
沐绝尘一听,吓了一跳,急忙拽住沐云帆的衣服,昂着头撅着嘴一脸可怜的看着沐云帆。
沐云帆噗的笑出声,将沐绝尘的头板正,然后笑道:“狗娃就这么喜欢那个臭女人啊?”
“姐姐叫赵蓁蓁,不叫……不叫……”
“哼,她就是臭女人。”沐云帆不屑的冷哼一声。
沐绝尘依旧在辩驳,可惜沐云帆已经没有心思说这个了,他满心思都在地宫内那架白骨上。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那个人应该是他。
那个他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男人。
……
沐云帆十七岁时已经是帝江一族的骄傲,虽然他是少主,但是如果实力不过关的话,下一届的宗主也就可能不是他。
但让那些从小看着沐云帆长大的长老们欣慰的是,沐云帆的天赋,即使放眼整个帝江一族,也没有同龄人能与他并列。
在沐云帆即将成年的时候,他的父亲,帝江一族的宗主,将之唤到正厅,其实就是沐云帆天天经过的那间茅屋。
沐云帆无所谓的走了进去,很是豪爽的坐在左边首位上,对他父亲大喊道:“爹,我想要你手上那个戒指。”
宗主嘴角一抽,看了看自己食指上的法器,想了想后,对沐云帆说道:“帆儿,你还小……”
“你不给我我就抢了!”
宗主眉毛都开始抽搐了,他一咬牙,从手上摘下那枚妖兽戒指,向沐云帆扔去。
“帆儿,你那只妖兽,的确是丑了点……”
沐云帆眼都没抬,回道:“你想跟我抢?”
宗主一拍脑门,真是感觉脑仁疼。自从沐云帆十岁那年从外面“捡”了一个蛋后,直到现在,那只鸟已经猖狂的在帝江一族生活了七年了。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他当初的默许,竟然会让帝江一族出现一只如此影响市容的妖兽。
话说,怎么会有长了三个脑袋,还每个脑袋的样貌,竟与人相似的妖兽?
特别是三个脑袋同时向他笑时的样子,他第一次见到时,都做了一晚的噩梦。
想着沐云帆这些年因为这只丑鸟,实力突飞猛进,宗主勉强能接受这只鸟的存在。
“帆儿,不说这个……恩,你成人礼前一天,爹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干什么?”
“见一个人。”
沐云帆终于抬起头,他孤疑的看着一脸严肃的父亲,突然觉得这个人或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