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的当然还有昔日冷面阎王之称的首领大人...
封景森头疼地扶着额,离昨夜虞暖的那通电话分明还不到二十个小时,她到底是怎么能搞出这么大的事的!
军政要员,隐世大家...单说他收到的消息里,哪一个是她虞暖能惹得起的?
别说虞暖了,里面有一些人甚至是随便单拎出来一个都是A国最高领导人都要亲自接见的程度。
“虞暖啊虞暖,这次你真是太鲁莽了...”
男人低声道,眼底神色严峻复杂,不多时从首领的机密办公室内拨出内线,“务必把所有参加会议的人员名单查出来!!”
他一定要准确的知道,能让虞暖这样不顾后果的目标到底是谁!
修长的手指摩挲着象征身份的面具,冷峻的眉峰透着主人的情绪,眼底情绪流转,不知在权衡着什么。
饶是他怎么想,也没想到,虞暖的目标或许不只是一个人,而是所有人!
...
“嘶..”
舒辞手握着军刀,自袖口流下鲜血不断滴在地面上,她暗骂着,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不得不说这些家伙真是一个比一个难对付!
不愧能是那些人的亲卫。
“没事吧?”
耳麦里传来司南的声音,断断续续,隐约能听出来那边打斗的同样激烈。
舒辞下腰,闪身躲过对方的杀招,不忘回道,“问题不大,能打!你那边呢?”
“还好,快趴下了...咚...”
险些被甩过来的椅子砸到的司南幽幽回道。
脸上的面罩露出鲜血淋漓的一道长痕,他不在意的直接甩掉残破的面罩,抬手向前招呼,神色间挑衅意味十足!
趁这空档,另外的同伴看了眼监视屏幕,虽然画面并没有什么不妥,但男人的脸色却是一变。
“不好!电脑被入侵了,这是被替换了的视频,那边...出事了!!”
也就在他说完这些话的时候,屏幕突然一花,下一瞬,男人眼疾手快的将电脑丢出去。
‘呲呲..’肉眼可见的碎了屏幕的电脑头上还冒着热气...
“该死!”他骂道。
“你拖住他,我先去...”
男人一句话还没说完,双眼蓦然瞪大,只见刚才还在打斗的其中一人竟挡在了他的面前。
司南歪了歪脑袋,挑眉,“想去哪?”
男人甚至不用再回头看伙伴是死是活,眸光一闪,眼神变得锐利,宛如脱弦的箭,招招冲着对面的死穴而去。
司南面上不显,依旧是那抹风轻云淡的模样,但只有镇痛的身体知道,这些家伙...并不好对付。
...
顶楼会议厅内。
沉寂....死一般的沉寂...
似是透过厚重的落地窗,风雪飘进了每个缝隙,才会让人感受到如此刺骨的寒意。
‘噔..噔...噔....’
女子双腿交叠,指尖轻点着桌案似是模拟着死神渐近的脚步声,一双外露的眼睛始终不见波澜,全然是气定神闲的上位者的模样。
张扬而放肆!
但,不该如此的!
角落里,几个不死心想要试探她身手的男人和之前两人齐齐倒在一排,像是昏死过去。
眼看着女子轻而易举反击了他们的发难,众人的脸色俨然已经难看到发青。
不管是拥护烬森的一派还是中立派也都被她一视同仁的敌对,让众人对她的身份更加捉摸不透。
至于众人为什么沉默了...仅仅因为上一个不安分的,在起身的一瞬间,身后座椅突然从侧后方伸出两只机械手臂,顶部冰冷的锥刺直接贯穿了那人锁骨。
血水一瞬浸染透了白色的衬衣,男人仅是哀嚎一声便生生被疼晕了过去,甚至身边位置的伙伴都没能反应过来,最后手僵立在半空,嘴角微张着神色愕然。
从主位一眼望过去,只见玉石精雕的桌案上也溅上了血色,在此番诡异的氛围里更显得妖冶可怖。
....
结束了一轮试探。
虞暖兴致缺缺的开始玩自己的手套,啧,倒也不枉她花大价钱换了这些椅子,那群科技院的家伙,一天天的不研究点正经的呢,不过,这次的小玩意儿她倒是喜欢。
看看,不是就很有效果吗?
在座的好动儿可都改了浮躁的坏习惯。
她在心底暗道。
老狐狸们,这次,可看清了...你们面前的人,可早就不单纯只是棋子了。
一直都在观望的楼廷奎沉下脸,眸色犀利,神情却保持着镇定,“饶是国际联合会的那些老家伙都不敢同时针对我们,小丫头我承认你有点胆色,当然,你实力也不错,可是...你以为这样就够了吗?”
男人稍眯着眼,他确实没有真的慌乱。
多年的眼力让他早就清楚如今局势,他或许看不透面前人的真实目的,但要真对他们的性命造成生命威胁,他量她也不敢!
这点从角落里那些废物身上就看的出来,她出手再果决狠厉,也没真的要了谁的命!
所以...
楼廷奎眼底极快的闪过一丝杀意,既不是要命,就是图一些其他东西,那么,掌握局势的可就不会是她了...
虞暖抬眸,神色复杂的看着他。
缓缓启唇,“不错,楼卫长身后权势滔天,当然不是我想动便能动的。”
她微微弯唇,场中众人乍一听还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却没想到楼廷奎因为这样平常的一句话变了脸色。
男人甚至不再掩饰杀意,毫不怀疑在他脱困的第一时间就会是虞暖的死期!
虞暖也不例外,就算对方明显站在中立派的位置,酝着笑意的眸底深处却也快速闪过一抹狠意,两人目光交接,汇集着火花闪烁。
直到...
右边易淙也的声音突兀的插入进来,“你是,一号实验体!?”
再次听到这几个字,虞暖的神色有两秒的停顿,她看向那位烬森的忠实拥护者。
只见男人满是探寻的眼底却流淌着不为人知的惊悚。
是啊,惊悚。
分明,他们收集到的消息里,那个实验体...对他们唯一有威胁的实验体,已经...死了。
虞暖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好一番观赏他脸上的神情。
目光交接,虞暖眼神戏谑,与之相对的是近乎疯狂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