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钱孙悲痛的道:“前辈这…唉…二哥那可怜的孩儿啊!二哥!我对不起你啊!”
张玄宗哀叹一声道:“三弟!你且出去吧!你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下来的时间也不短了,师府总要有人坐镇才是!”赵钱孙点点头对着云少抱拳之后,一脸悲韶转身离开暗室,张玄宗坐回椅子开始闭目养神。
云少在心中问道:“前辈,时下需我如何去做?”
珏道:“不需着急!等着便是,对弈与比武一样切记不可心浮气躁,不攻则无破绽,现在只能看谁先沉不住气了!”没过多久,之前扫过暗室的神念,又在暗室里来回扫视几次之后消失了,等到神念消失之后张玄宗睁开眼睛,直起身坐在椅子上抱拳道:“前辈!我那徒儿当真没救了?”
云少道:“你有资格让老夫骗你吗?”
张玄宗面色谄谄的笑了一下,起身抱拳道:“那可否请前辈看在与我师祖有些渊源的份上,出手替我师府清理门户?”
“那等事何须老夫出手!”云少轻蔑的道。
“那前辈的意思是?”张玄宗孤疑的问道。
云少冷哼一声,道:“那塔中之人交由老夫徒弟处理便是,只当是给他一番历练好了;你也别在这和我绕弯弯了!老夫过尔等琐事与我无关,你拦住你那师弟,自己来,却又絮絮叨叨了半关于你那二弟的事,哼!想让老夫出手,就拿出点像样的东西吧!”
张玄宗谄笑着道:“前辈,果然慧眼如炬!张某佩服!”
“奉承之话就不必再了!老夫可没那闲工夫与你在此促膝长谈。”云少有些散漫地道。
张玄宗面色一正,道:“当今朝虽为皇家之名,不过,朝堂之上相权盖主,廖在朝堂之上完全是只手遮,圣上对此人极为忌惮,几欲削藩廖,奈何廖早有防范私下交好赢下第一富甲’之称的花家,干些中饱私囊的勾当,敛了不少财钱,再以组建‘龙骑禁军’为由,利用敛来的财钱在圣上眼皮子底下组建私军,当时皇帝拿廖一点办法也没有;我那二弟想要复仇只能借助皇权,而当今圣上又需要高手来支持自己,二弟他艺高权大,直接潜入皇宫,在御书房面见当今圣上,密谈之后二人自然一拍即合。”
云少随意扫了张玄宗一眼道:“呵呵!你倒是对你二弟在皇宫的事知之甚详啊!”
张玄宗“嘿嘿”一笑,道:“原本我与二弟的想法一样,借皇家的力量让我师府发扬光大,却不想被我那二弟抢了先机,无奈之下…!”
云少打断他道:“无奈之下?哼!我看是心中不服吧!老夫若是没有猜错你选择了廖对吧?否则,你师府岂会龟缩在这一隅之地?”
张玄宗惭愧地道:“前辈慧眼如炬,二弟在皇上身边出现不久,我就接到宰相廖的邀请;因为宰相的关系,我师门想当年也是风光一时,不但,将山野门派变成朝三府之一,改师门之名为师府,而且,张某面见圣上无需下跪,朝堂之上宰相独权。”突然,张玄宗话锋一转,语气一变,寒声道:“可这一切没过多久…全都变了!皇家不知从哪找来一个位绝世高手,一身功力无人能挡,皇上将其为国师;当时邱殇他还没有被鬼…呃…被那焚老鬼夺舍,实力不及!唉…实在可悲!师府的牌匾都给那人砸了去,皇家也借此,将我师府府号收回,贬至灵石镇,不过,没过多久花家也举家来此,据花家归顺了朝,才没有给那皇帝老儿抄家灭门,而是被派来这灵石城监视和牵制我师府;可不知为何花家来这的前一年皇帝老儿又下旨,重新赐封师府府号,我虽知道皇家此番行为,有收编师府的意思,但我实在想不通,以皇家招来的高手实力,完全可以杀了我之后强制收编师府门溶子,没有必要如此大费周折重新赐号,安排人监视;唉…!为了我师府的未来,张某不得已之下只得夜探皇城。”到这张玄宗突然卖一关子,不了。
云少瞟了张玄宗一眼,见他突然不了,用很随意的口气道:“这些琐碎之事你也不必再了!老夫已大致了结,你想要我出手做些什么?老夫又凭什么要为你出手?”
张玄宗这次直接下跪,拜倒在地,趴在地上道:“前辈果然见多识广,张某夜探皇城不慎被那高手发现,被其打成重伤;仓皇之下张某逃离皇城,只要前辈保我师府不被皇家收编,张玄宗愿尊前辈为府主!”面对跪拜的张玄宗云少没有丝毫慌乱,平静地道:“你倒是会奉承人,呵呵!先别在这表忠心了!我对你那府主之位没兴趣,直了吧!我让徒弟去拜访那塔中之人,不过是想让我这徒儿在那塔中观摩几日武学典籍而已。”
张玄宗道:“没问题,只要前辈将这三人抹去,令徒可以随意进出昊塔,并且可以抄录任何典籍。”
云少缓声道:“我的要求只有一个,可你却要我除去三人,此事恐怕欠妥吧!”
张玄宗心想:“果然,不是好打发的主!”一咬牙道:“还请前辈明示!张某能够做到的事,绝不含糊!”
云少将皮球又提给张玄宗,道:“老夫又怎么知道你能拿出什么东西,来交换那三饶身家性命。”
珏这一手实属是在气张玄宗,果然,张玄宗跪在那里不知什么好,起来也不是,不起来也不是,不过,珏也没打算让他太过难堪,万一露馅可就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对张玄宗道:“张府主也不必太过为难,时下你最大的威胁,想必是那塔里的家伙吧!”
张玄宗回道:“是的,前辈!”
“那就好办了!既然你如此有诚意,不但,将自己的修炼心得给我这徒儿看,还将青霜赠于他;你的请求老夫也不能不答应!这样吧!老夫所修炼的功法正在要紧关头,不可能现在应你之邀;不过,你也不必失望,塔中之人就交由老夫的徒弟料理便是;想必你也很清楚我这徒儿体内有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所以需要两种不同的修炼之法;可惜的是,老夫只会一种,等老夫徒儿收拾了塔中之人,你让他在塔中观摩些时日可否?”
张玄宗心道:“妈的,我算是明白了!原来,你让这子来我师府本就是心怀不轨;哼!你收徒弟,让老子替你教,真他妈晦气!怎么碰到这么个老狐狸,妈的!”张玄宗面不改色的在心中暗骂好几声,才谄笑着道:“可以!当然可以!可是前辈…不知皇城那两个宵之徒…!?”
云少摆手道:“无妨!老夫不日便会出关,你也不必着急!待少在塔中找到合适的修炼功法,老夫自会出关带徒儿去皇城历练一番,顺便将那两人解决了便是!”
张玄宗一听大喜,急忙叩头道:“多谢前辈出手,前辈恩德张某没齿难忘!”
云少笑道:“呵呵!给我这徒儿准备间静室,老夫要指亲自导一番,再行闭关!”
张玄宗道:“是!前辈随我来!”
张玄宗起身做出请的姿势,却未见到云少有丝毫动作,只见他闭眼坐在椅子之上,故技重施;一阵灵力波动之后,云少伸个懒腰,打个哈欠,然后跳下椅子抱拳问道:“前辈!不知您和我师父是否谈妥?”
虽然面对的是一个半大的孩童,但张玄宗可不敢有丝毫觑之心,张玄宗心道:“哼!不管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我都不可掉以轻心,这子实在邪乎,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居然在一人身上共存,别在阴沟里翻了船!”于是,略显恭敬地道:“前辈他不但心胸宽广,而且见识囊括四海,老夫所求之事自然已经与前辈谈的妥善,兄弟有心了,老夫在此谢过!前辈他老人家吩咐我,为兄弟准备一间静室,老夫思前想后,唯有张某人闭关所用的石室为上佳之选,兄弟这边请!”
云少听罢,跳下椅子,行礼声:“有劳前辈了!”便随着张玄宗出了那间暗室。
云少随着张玄宗顺原路走出玄殿,此时色已是晌午,虽是在中午,但灵石城被高山环绕,极为潮湿,全年几乎都是雾气蒙蒙;即便云少是刚从光线昏暗的暗室之中出来,也不感外界阳光刺眼;张玄宗带着云少,穿过玄殿殿前不大的演武场,向师府西边的院子走去。
云少一进入院中映入眼中的就是一块大石头,这石头高约三丈有余,宽约一丈半,石身刻有三个大字:地玄殿,这块石头将云少的视野几乎全部遮住,云少心想:“进门就如此霸气,想必院内定然气派!我倒要见识一番!”
到底云少还是孩一个,抱着极为浓重的好奇心,随老道绕过那块石头走进院中;云少满脸黑线的站在那里愣了半;地玄殿的院子横竖都有两百丈之余,可院中却是一片荒凉,远处荒地之中,稀稀拉拉有几个与云少,差不多大的道士正忙碌着,院中尽头依稀可见横着一排石屋,石屋背后是陡峭的岩壁,云少看到此景心中只觉索然无味,全然对簇没有丝毫兴趣可言,耷拉着脑袋继续跟随张玄宗向前走去。途中那些忙碌的道士看跟随府主的云少,纷纷投来同情的目光,却没有一人上来打招呼,全都是看云少两眼之后,继续去做自己手中的事情,至于那些人在做什么云少隔得有些远,并没有看清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