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楚萌看了一眼远处的客栈,点了点头:“行吧,那就在客栈歇息一会儿吧。”
余楚萌此刻也感觉有些饿了,她也想去客栈里吃点东西。
对此,妙玉玲珑也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出来游玩,本就不急着赶路。
不过任平安发现,身边那些镖师在见到余楚萌点头同意后,一个个都开始交换起了眼神。
任平安隐隐感觉到一丝不对劲,可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
很快,众人拴好了马,便进入那落雪客栈之中。
任平安走进客栈,便看到有一桌人客人正在吃饭喝酒,空出来的桌子还是蛮多的。
除去他们一行人,整个客栈加上三个客栈伙计,也只有六个人。
至于楼上的房间中是否有人,任平安就不得而知了。
只是让任平安感到怪异的是,整个客栈之中,居然没有女子?
另外,不管是客栈伙计,还是那正在吃饭喝酒的三个男子,一个个都长的膀大腰圆。
尤其是那朝着妙玉玲珑走来的伙计,体型壮硕、走路生风,根本不像是一个伙计,更像是一个习武之人。
而且还是高手!
“看来不太对劲了!”任平安心中暗忖之际,目光也看向了不远处那正在吃饭的三人。
那正在吃饭的三人,看上去也不像是商人。
不过就算三人是行走江湖的武者,任平安也不觉得稀奇。
让任平安感到不安的是,这样一群武林高手,此刻居然聚集在了一家客栈之中。
“几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呐?”那膀大腰圆的伙计笑呵呵的走到余楚萌的面前,笑呵呵的出声问询道。
“你们这里有什么招牌菜,尽管上吧,每桌再来两壶上好的酒。”余楚萌直接出声说道。
毕竟这荒野客栈,估计也没有几个菜,她也不缺这点钱。
“好勒,诸位客官还请落座,我这就去给各位准备酒菜。”伙计说完,便转身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随着妙玉玲珑三女落座,妙玉玲珑便对着任平安喊道:“平安,你还杵在那里做什么?赶紧过来呀。”
余楚萌身为雇主,自然是单独坐一桌。
任平安落座后,就成了桌上坐着的唯一男子。
不少人朝着任平安投来了羡慕的眼神。
毕竟一桌三位美人,如何能不羡慕?
尽管妙玉玲珑脸上有着红色的印记,可她那傲人的身姿,足以让人遐想连连。
“我觉得,这客栈似乎有点不对劲。”任平安坐下后,便小声的对着妙玉玲珑说道。
“放心吧,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就算这是黑店,也不用怕。”余楚萌同样小声的说道。
“万一下药对付我们呢?”妙玉玲珑黛眉微皱,她似乎更愿意相信任平安一些。
余楚萌回答道:“放心好了,那镖头跟我说过了,等酒菜上来他们先用银针试试,试完他们再吃!”
“等他们吃了没事,我们再吃!”
听到余楚萌的回答,妙玉玲珑这才点了点头。
她顿时感觉,这请来的护卫,十分的专业!
也就在这时,坐在任平安对面的云溪缓缓站起身,对着任平施了一礼,语气十分娇弱的对着任平安说道:“刚才多谢平安公子搭救。”
不知为何,听到云溪的姿态和声音,妙玉玲珑就十分的厌恶。
“举手之劳而已,而且也并非是我救你,是余姑娘让我救你的,所以你要谢,还是谢余姑娘吧。”任平安微微颔首道。
见到任平安笑了,妙玉玲珑心里就更加不高兴了,于是便阴阳怪气的出声说道:“哎呀,救命之恩怕是无以为报,我看不如以身相许,嫁给平安好了!”
尽管听出了妙玉玲珑的阴阳怪气,可云溪却是假装听不懂,还娇羞出声说道:“若是平安公子不嫌弃,云溪也愿意以身相许。”
任平安闻言,面色不由的一愣,他此刻也有些懵逼。
这才说了两句话,怎么就要以身相许了?而且他只是将她送上马车而已,根本谈不上什么救命之恩吧?
难道这女人是看侠客传奇看多了?动不动就要以身相许?
还是说,这个女人是看上他了?觊觎他的美貌?
任平安看着娇羞不已的云溪,顿时感觉这个女人,可能脑子不太正常!
“这种事情还是莫要说笑,不然玷污了姑娘清白,那可就是罪过了!”任平安尴尬的回应道。
听到任平安的话,妙玉玲珑却对着任平安阴阳道:“哎哟,人家都不在意自己的清白,你倒是还在意上了?”
“怎么?以为人家云溪姑娘是很随便的人不成?”
“再说了,人家云溪姑娘如此貌美,与你也算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依我看,择日不如撞日,你们不如今日就在这落雪客栈中,拜了天地,直接洞房得了!”
“说不定,明面就能抱上个大胖小子嘞!”
听到妙玉玲珑如此阴阳怪气的语气,余楚萌也是一脸诧异的看向妙玉玲珑。
她根本不知道任平安怎么得罪了她?
但余楚萌也不敢问。
也就在这时,那膀大腰圆的伙计端着食盘来到了桌前,并吆喝道:“菜来喽!”
说话间,那膀大腰圆的伙计将食盘中的菜肴放在了桌上。
看着桌上的驴肉火烧,余楚萌几人都没有选择动筷子。
也就在这时,隔壁桌的一位护卫走了过来,并取出了手里的银针,直接刺入了那驴肉之中。
银针取出后,并没有变色。
紧接着,他又夹起一块肉放到了嘴里。
做完这一切,男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然后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
“现在只需要等一会,若是他感到异样的话,就证明这是一家黑店!”余楚萌小声的对着任平安三人说道。
对此,任平安却是皱了皱眉。
任平安拿起筷子,准备夹一块肉尝尝。
妙玉玲珑伸手阻止道:“还是再等等吧。”
“没事!”任平安说完,便用筷子夹起了一块肉,并放入了嘴里。
但任平安并未咀嚼,而是用舌头感受着味道和气息。
任平安面色一沉,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
“呸!”任平安直接将口中的驴肉吐到地上。
任平安厉声吼道:“这肉不对!里面有药!”
就在任平安话音未落之际,只听得“哗啦”一声响,客栈里的所有人纷纷站起身来,动作迅速而整齐。
每个人的手都不约而同地放在了刀柄上,刀柄与刀鞘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耳。
就连原本在客栈中吃饭的那三位路人,也同样毫不迟疑地做出了相同的动作。
一时间,整个客栈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任平安身上。
而任平安的双手,也在此时悄然放在了后腰的刀柄之上,他的身体微微前倾,摆出一副随时准备拔刀的姿势。